栏目导航
学院资讯
联系我们
一校区:美院点校区
二校区:长安南路校区(西安市长安南路58号)
电话:18502955858 15339265858 029-89311989
当前位置:主页 > 学院资讯 >
幸运赛车视频直播母亲节 美女画家们自述:画画我所欲也;养娃亦我所欲也。
浏览: 发布日期:2018-05-16

  敖登高娃,女,蒙古族,1984年生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;2010年考入天津美院国画系研究生,研究方向工笔人物技法研究,导师杨沛璋;2005年考入天津美院国画系,进入人物一工作室,导师何家英、刘泉义。墨拜签约艺术家。

  自从有了你,我的全世界都是你,从知道小朋友的存在后,每次孕检都像玩游戏打怪升级,从谁谁的女儿,变成了哈呼妈妈,我父亲在我怀孕后经常说的就是“我的女儿还是个孩子,如今也成了个小妈妈了”,身份的转变我用了一段时间才开始慢慢接受,并且慢慢适应,这个过程充满了矛盾和艰辛。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有讲“最好的妈妈,首先是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,是永远不要停下成长的脚步,孩子成长的同时让自己变的更平和和宽容,更柔韧勇敢,温柔而又不失坚强,乐观而从容的过程,那个努力变好的自己真的很好看,每个努力的妈妈都自带光芒。”

  2018年的5月13日是我成为母亲的第一个母亲节,很感谢哈呼小朋友的到来,养育一个小朋友是一个艰辛而快乐的事情。这个月哈呼八个月了,这个过程对于我确实很难,身份,身材,生活状态等等一系列的转变,曾经让我一时间很难习惯。初为人母,紧张焦虑,措手不及,就像一个新领域的小学生,一点点的学习,学习着耐心,学习着照顾小朋友,学习着成为哈呼可以信任依靠的人。随着时间的叠加,看着他会笑,要拥抱,会翻身,会独立的坐,可以自己扶着东西站起来... ...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
  刚刚从草原青城回到天津,很多事情都在从新适应调整,曾经对家的映象就是一所房子,爸爸,妈妈,宝宝,和两只大狗,在我认为是最美的状态,在孕期哈呼就有狗“姐姐”的陪伴。小朋友可以和狗狗一起成长,整个童年会增加很多乐趣,因为他妈妈就是这样的。哈呼从出生就不怕狗,有人劝我,怀孕就不要养狗了,宝宝小就不要养狗了,然而哈呼姥爷小时候就支持我和小伙伴狗狗一起成长,他说这样的小朋友有爱心,责任心。这套理论已经让我全部照搬过来,妈妈的话要听,爸爸的话更要听。哈呼的狗姐姐们也知道家里添了小弟弟,就算哈呼淘气拽耳朵,揪毛毛,大力的拍它们,仍然温柔的对待,很是呵护。我试想着等哈呼会走路了,让“狗姐姐”们牵着他晒太阳遛弯,应该也是一个有趣的场景。

  由于我一直坚信小朋友要自己带,所以我要让出一大部分时间给哈呼,这就让我更加珍惜可以画画的时间,虽然很忙碌,但是我也很享受这样的忙碌,如今把创作当成一件美事在做,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全身心的投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画自己喜欢的画,是一件太过愉悦的事情,忙中取闲绘画对我来说不再是工作,而是放松心理,精神,身体的一种方式。如今换了一种新的身份——母亲,让我有了更多的灵感,赶紧进入状态,把它们记录下来。

  王严,女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博士,文化部青联美术工作委员会委员,沈阳师范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讲师。2004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系现代花鸟画研究专业,获硕士学位,师从刘东瀛先生;2009年7月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研究生部中国画专业,获博士学位,师从郭怡孮先生。墨拜签约艺术家。

  昨天晚上,我和宝宝爸爸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查一份资料时,宝宝因为不满意我们都没有理他,从厨房接来满满一碗水,说:“看见了吗?我要把它倒在这个垫子上!”,宝宝爸爸闻声而起,前往阻止,可惜没能来得及,宝宝在爸爸起身的瞬间早已迅速把这事做成了。

  这是日常生活大海中的极其寻常的点滴,当你拥有了一个淘气的孩子,就要时刻准备好迎接一切出乎意料的事情,然后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在不伤害他创造力和安全感的前提下,引导他做一个不破坏规矩的孩子。

  宝宝五岁了,我早已忘记了还没有做妈妈时的我是个什么样子。因此当有人问我作为一个画家,同时又作为一个妈妈,这是个什么感受时,我总会想起Curse of knowledge这个概念,我无法想象不是一个画家也不是一个妈妈是个什么感受,因此也无从对比出二者的差异所在。

  记得在决定要宝宝之前,我曾经咨询过我的一个好朋友,她当时已经是很有名气的青年画家,同时也是一个温柔的妈妈。我问她的问题是,“生了宝宝以后是不是要几年都不能画画?”她告诉我,“当然可以画画”,她说她当年就把宝宝带到画室,圈起来一块地方给他玩儿,自己就在桌子上画画。我完全相信了她,然而现在,我知道了她当时或许是当妈妈太久了,已经忘记了还不是一个妈妈的时候是怎样的轻松。

  写这文章之前,我翻了翻日记,发现怀孕生娃那段往事不堪回首,是众所周知的做母亲的艰辛,既然众所周知,就没什么好矫情的,况且如果不翻日记,我也早已忘了那段艰苦卓绝的日子。不过励志的是,我在生完宝宝一百天就开始画画了。当时因为产假在家,不拿画笔不仅手痒而且完全没有安全感(这或许是病态)。然后,戏剧性的是,我在朋友圈晒我的新作品时,幸运赛车视频直播鼓励了另一个还没有做妈妈的画家朋友。这简直是励志的传递,她找到我说“看来生娃不耽误画画啊”。过了两年多,她的娃娃出生了,然后,不出意料的,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她在一个春光明媚的下午,抱着娃娃出去画写生。

  当一个做妈妈的,并不是全身心投入在孩子身上,而是有自己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那多少是会自责的。但做妈妈总会自责,无论你付出的是一部分还是全部,你都会生活在自责里。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,这是做妈妈的宿命。我认识一个全身心投入在妈妈这个角色里的朋友,二十四小时无缝包围的妈妈,还觉得自己哪里没有做到完美,然而,那个做宝宝的也并不开心。我很认同那个“六十分妈妈”的理念,这样宝宝多点自由,做妈妈的也不必因为完全投入自我而牺牲感太强,导致对孩子的期望值过高,给孩子压力太大。

 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当你成为了一个妈妈,所谓的“并非完全投入”也不过就是在夹缝中求生存而已。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女画家朋友还在前仆后继的去谋求当妈妈?(看到曾经说过“艺术就是生命”的朋友,也开始在朋友圈晒娃,我想,她大概因此多了一条生命)想到冷冰冰的基因生物学上,基因让我们对繁衍后代充满热情,这条理由就算是真理也不应该信奉。我们喜欢当妈妈或许是因为我们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,体会到了完全不求回报的爱的力量。

  更重要的是,无论你的自我构建得多么架空,一个孩子就能让你体味到人间烟火,把你从云端分分钟拉回地面,教会你脚踏实地,让你知道混乱中怎样建立秩序,让你面对自己曾经忽视过的所有生活的细节。

  昨晚,挨了一顿训斥的宝宝在我的怀里抬起头来认真的说了一句:“淘气是聪明的表现,你们应该对我好点。”

  最后,还要回答一下我对画画的态度,我觉得我对画画没有什么强烈的态度,我画画只因为画画让我安心,能平息任何一种激烈的心情。还有之前提到的或许是病态的一个原因,就是长时间不画画就没有安全感,觉得虚度了光阴。

 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思想,都有对世界与人生的体会和理解,都有倾诉的愿望,因此才会有文学和艺术,人们以各种方式倾诉和表达自己,这在佛家看来是一种我执,因为自我需要不断以各种形式来构建,否则人无法认同自己的存在,这就是人之所以为人,不能突破人的认知的最基本原因。

  因此,既然选择了用绘画来倾诉自己,画家最重要的就是真诚,不必想什么推陈出新,既然每个人的人格都是独一无二的,只要选择恰当的手段真诚的表达了自己,画面面貌就是独一无二的。这不在于形式上有什么突破,形式上的变化是有穷尽的,而这个世界亘古以来有一代一代的无数的独特的“自我”,每个人只要真诚的表达,画面的面貌就没有穷尽。

  王晓珞,女,1981年生于安徽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现居北京;2004年,获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美术学学士学位;2007年,获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美术学硕士学位。墨拜签约艺术家。

  2014年4月24日那天,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我觉得我作为一个浪漫自由的女艺术家的生活被彻底侵犯了。我再也不能婀娜多姿地出现在各种美妙的聚会中,我被遮在肥大的袍子里看起来就像一只龙猫。

  过去我和朋友们可以畅聊至深夜也不愿散去,可现在我时刻要注意时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喂奶、挤奶、换尿布。并不是所有初为人母的女性都能在如此巨变中从容转身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身心疲惫和不得不停止创作的焦虑一次又一次地在堵奶时爆发。女人容易崩溃,可是母亲却能在一次又一次崩溃中变得更加坚强。常说父母教育孩子,其实是孩子让父母成长,他们让我们勇敢、忍耐、坚强和学会担当。

  蔡苌(原名蔡琼)别署临溪草堂,湖北荆州人,师从曾翔先生。主要从事绘画、书法。出版有《我俩的展览》。现居北京,职业书画家。墨拜签约艺术家。

  五年前的某天,正逢老师曽翔先生给学生们题写斋号,轮到我了,便问:“你的临溪草堂因何而来,是真有这么个地方吗?”答曰:“这只是我理想中的一处书斋而已”。老师便大笑道:“真是‘中国梦’啊!”是啊,这又何尝是我个人的梦呢?如今的我们虽每日身处闹市,心却向往山林。由于一种强烈的心性使然,那些竹篱矮墙、细草香生、悠悠青山,云水相逐的陶然忘机便不由自主地出现在我的画面中了。

  日常的创作中,我也会在色彩上进行一些大胆的尝试,于是乎,便有了红色的牛,紫色的云,白色的树……这样的安排也仅仅是为了画面色彩关系的需要。儿子每每凝视一会儿转而问我:“老妈所画的这些都是我们现实生活中从没见过的?”我就告诉他:“这就是所谓的超现实主义啊!”他也仿佛有所悟,陷入沉默。

  人类目之所及,耳之所闻,如果从微观上讲,又有多少是真实的呢?绘画的实用功能慢慢削弱,非但没有被照相机取代,反而出现了更多的可能性和面貌,我隐隐的认为绘画的本质是心象的再现,它叙说着一种不可见而又本来存在的事物。

  郝文静,出生于山西。现居北京,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,李可染画院青年画院画家,北京见心悟一画院特聘画家。2010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国画系山水,获硕士学位。墨拜签约艺术家。

  只是看我的作品而不认识我本人的观者,十之八九都会把我猜成是一位大男人,而且是比较粗犷的那种。当他们得知作者是一位小女子时都会惊讶的发表一番感慨,这样的场面我也是见多不怪了

  刚画成这样的面貌时,身边就不少师友明里暗里的提意见,说女孩子家画的东西这么野,一点都没有女性的细腻唯美。

  也曾因此自卑过,想改变过,无奈缪斯女神只赐俺些粗犷笨拙。再者谁让咱看到大山就走不动路,痴迷于各种雄峰陡壁,山石纹理呢?自然而然的就想去呈现这样浑厚肃穆大气象的画面,每每还生怕自己画的不够硬朗厚重。如此来看,也算应了画如其人这个观点了,表象往往是有迷惑性的,小时女子骨子里也是有坚强的一面的。

  但女性终归脱离不了柔软的一面。生活中我还特别喜欢画一些别的轻松题材,比如爱给我家小朋友及身边朋友画肖像,爱画自己曾养过的小狗,这些是当成一种休闲画着玩,很少发表过。从这些作品来看,画如其人也适用。因为人都有多面性。

  将来的面貌还在探索,能确定的是会一直画下去,画自己最喜欢最有感触的就好。